酒家五行之器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4 02:23:46 来源: 庆阳信息港

(一)神秘来客    好一个帅气美男,宁云晨不由得又看了迎面而来的男子一眼。  他穿着一身黑,黑衣、黑裤、黑鞋,袜子倒是看不出是不是黑的,不过,他的斗篷也是黑的。更要命的是他的嘴唇竟然也抹成了黑色,额头画着一个黑色的符号,是蝙蝠还是蝴蝶之类的,看不清楚,为这个俊美的男子平添了几分神秘和阴郁的气质。  让宁云晨奇怪的是,这个男子径直走到了他的身边,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:“宁云晨?”  “是的。你,认识我?”宁云晨吃惊地问道。  “我叫小林京一郎。”男子淡淡一笑。  “日本人?”宁云晨不禁佩服这个日本人的中国话说得实在太好了。  小林神秘一笑:“我这次来中国,是专程来找你的。”  “哇,想不到我这么有名啊,连日本友人都知道我的名字?”宁云晨嬉皮笑脸地说。  小林却很严肃,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:“我来问你要一件东西。”  “什么东西啊?”  “一张地图。”  “地图?地铁里有很多人卖地图的呀,不过我觉得你可以上网查啊。”  “不是普通的地图,是一张宝藏图。”  “宝藏图?”宁云晨失笑道:“哎呀,我是在拍电影吗,怎么这么好笑啊,我要是有宝藏图,阁下认为我还会累死累活地找工作吗?”  “给你点提示,回去问问你太婆婆就知道了。问问她,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没有传给你。下次见面,我希望能够看见你将藏宝图拿来,否则,我就要你的命。”  “哇,你连我太婆婆都认得啊。”  小林却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,指尖弹出一阵黑色的烟雾,等烟雾略微变淡的时候,宁云晨发现,小林已经不见了踪影。  老天爷啊,我见鬼了吗?宁云晨一直跑到熙熙攘攘的大马路上才停了下来。他惊魂未定,狠一狠心,平生次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。  家里,已经百岁高龄的太婆婆方翠娥正在做饭,她年纪虽大,腿脚却很灵便,脑子也不糊涂,见宁云晨回来,笑着说道:“来了啊,云晨,今天找工作顺不顺利啊?”  宁云晨一把抱住了太婆婆:“太婆婆,今天吓死我了。”  “天不怕,地不怕的云晨,也有被吓到的时候啊。”方翠娥把饭菜盛好,笑咪咪地坐下道:“来,跟太婆婆说说,究竟什么事情啊?”  “太婆婆,有一个日本人,问我要藏宝图,还问你有没有什么东西忘了传给我?”  方翠娥听得此话,身体猛地一震,正色道:“是吗?”  宁云晨见方翠娥神色有变,连忙说道:“太婆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  方翠娥叹了口气道:“好吧,虽然你是我捡来的,但也算姓宁,算是我替那个人收的干曾孙吧。”  “嚯!干曾孙?好嘛,一点水分都没有啊。”宁云晨不由得开起了玩笑。  “瞎说什么啊,你的干曾祖,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物。做他的曾孙子,不辱没了你。”  “那他到底是谁啊?”宁云晨好奇地问道。  方翠娥叹息了一口气,将七十几年前往事告诉了宁云晨。  七十几年前的北平,天昌戏院,一连七天,头一排中间靠左的桌子,这也是欣赏角度的位置,都被一个年轻的女子包了下来。  乍一看,她和普通女子没有什么差别,头上梳着发髻,横七竖八插着些串珠、绒花、银质的九连环等饰品,脚上蹬着一双细羊皮靴,下身一条青洋绸肥腿裤,上身则是月白色大襟褂子,绷着花袖箍儿,襟口这儿掖着一条纺绸的帕子。  不过细看起来,她还是有些与之不同的,除了她特有的大家闺秀的非凡气质以外,还有一个明显的特点,那就是,只有在台上演员出现错误的时候,她才会微微一哂。  宁春明终于忍不住了,这天散戏后,他来到了少女面前,先深施一礼道:“这位小姐,请留步。”  那女子微微一笑道:“宁班主,你终于来找我了。”  “小姐是行家。宁某恐怕唐突了贵人。”  女子默不做声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支碧玉的簪子道:“宁班主,可认得此物?”  “长春会!小姐是长春会的人?”  当时,所有跑江湖的都归一个江湖团体“长春会”管辖。  凡是摆地摊靠嘴吃饭的叫都叫“吃开口饭”,分成八门:“金”指算命、卜卦、相面、测字、看风水;“皮”指卖草药和药糖的;“彩”指变戏法的;“挂”指练武术、练把式的;“平”指说评书的;“疃”指说相声的,行话叫“疃春”;“调”指卖戒鸦片烟药的;“柳”指各种卖唱的,京戏叫海柳、鼓曲叫柳海轰、小曲叫杂柳。  长春会标榜“北京到南京,人生活不生”。  宁春明唱京剧,当然知道长春会的厉害,得罪了长春会的人,就再也别想在这行继续干下去了。  “不知道小姐来有何贵干,还请示下。”  “你可有不少仇家啊。”  “原来如此。”宁春明淡淡一笑道:“一个行业,当从事这个行业的人,都开始墨守成规,不敢创新,而别人想创新的时候,就费尽心思去打压的时候,就是这个行业没落的时候了。就好像我们国家……”  “嘘!”女子做了个手势道:“莫谈国事。”  宁春明会心地闭嘴。  “宁班主果然见识卓绝,以后要是还有谁敢来砸场子,就告诉他们,是长春会的方翠娥允许你在这里开场子的。”  宁云晨听到这里,眼睛瞪得溜圆,他迟疑地问道:“太婆婆,那个女子就是您?”  “是啊。”方翠娥微笑着从一个布包里取出了一支碧玉簪子,簪子上刻着“长春会”三个字:“那个有见识的班主宁春明,就是你的干曾祖,只可惜,我们有缘无分。藏宝图,我是没有,如果要说有什么传给你的东西,就应该是这个簪子了。不过,我倒是听过一个传闻,说是在宁春明的手中,的确有宝物,那个时候,日本人就想要得到,不过,一直都没有得手。”  宁云晨点头道:“这就对了,那个小日本,现在还不死心啊,太婆婆,你放心,先辈们誓死保护,没有交给日本人的东西,我也要保护它们,莫说我是真的不知道,就算是知道,我也不会给那个小日本的。”  方翠娥似乎是放心地笑了笑,又说道:“哦,对了,说起天昌戏院,其实,现在它还在,就是人民路上的百年老戏台,现在的经理,也姓宁,你若是好奇,就去那里看看吧。”    (二)狭路相逢    宁云晨觉得太婆婆肯定还知道些什么,只是,她不愿意告诉自己,不过也好,她总算是透露了天昌戏院这个信息,宁云晨决定去那里看看。  宁云晨快步走在路上,就在他春风得意“人”蹄疾,一日看遍“街角”花的时候,一个鬼魅般的身影,渐渐趋近了。  “小伙子,死到临头了,还这么得意吗?”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宁云晨向四周一看,并无人影,两边都是很空旷的草坪,路在身前身后延伸。  “忘了我们的约定吗?这次见面,你就应该把藏宝图拿来,否则我就要你的命!”  宁云晨稳定了一下心神道:“你出来说话,我们总得见了面,我才好把东西给你吧。”  “好吧。”距离宁云晨十几步远的地方,出现了一个淡淡的人的轮廓,慢慢变深,又慢慢变得立体起来,那个黑衣日本男子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  天色并不暗,距离并不远,周围也没有烟雾,可是一个大活人,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如同梦幻。  “天啊,你这么做到的?你,是人是鬼?”  “我是神。”  “胡说八道!别拿这些狐狐鬼鬼的来吓唬我,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  “这不是狐狐鬼鬼,是正宗的伊贺派忍术。我也并无意吓唬你,我是真的想杀你。”这时候小林的人影又消失不见了。  宁云晨只觉得背后恶风不善,猛一回头,只见小林就站在自己的身后,手拿一把长长的日本武士刀,向自己头顶砍来。他慌忙一个滚翻避开,回头一看,小林又不见了。  宁云晨几乎是足不点地夺路而逃,也不知是第六、第七还是第八感告诉他,小林就在他的身后,而且,越追越近了,怎么办呢?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,一辆小轿车停在了他的身边,门打开了,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把他提了进去,轿车绝尘而去。小林发出一把飞镖,打裂了窗玻璃。  宁云晨惊魂未定,抬头看时,却发现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。  “那个追你的人是谁?”中年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。  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,是一个想要我命的人。”宁云晨心有余悸地说道。  “是吗?我倒是觉得他不是真心想杀你。”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。  “为什么?”  “因为如果他真心想杀你,就不会处处留情了,我看得出来,你跟他不是一个档次的,那飞镖他如果早点拿出来用,你一定躲不开,但是他却没用,非要等你上车了再发射,不知什么企图。”  这么一说,云晨也觉出小林的手下留情了,这个人真是奇怪,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他叹息了一口气,又说道:“先生,谢谢你救了我,请问尊姓大名啊?” 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道:“我?我叫宁天宝。”  “什么?”宁云晨吃惊地说道:“天昌戏院的宁天宝?”  宁天宝微微一愣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,还听戏的,真是不多啊。”  宁云晨心念一动,立刻说道:“是啊,我这个人,就是与众不同,我特别喜欢京戏,真的,我特别仰慕你。对了,宁老板,我大学毕业,还没有找到工作,不知道,您的天昌戏院能不能收留我,给我一口饭吃呢?我做什么都可以的,扫地、冲厕所……我都不在乎,只要能天天听戏,就够了。”  宁天宝淡淡一笑道:“你还真的是很特别啊,好吧,看在你对传统艺术那么喜欢的份上,我收下你了。”他说着就拍了拍宁云晨的肩膀。  “真的啊,太好了。”宁云晨欣喜地叫了起来,不管怎样,他都要将宝藏的事情搞清楚,要不然,那个小日本会阴魂不散地一直跟着自己的,这他可受不了。  宁云晨当天就跟着宁天宝去了天昌戏院,宁天宝还真的没跟他客气,果然将打扫的工作交给了宁云晨。只可惜,累了一天,宁云晨却没有打探到一丁点关于宝藏的消息。晚上收工回家,他又累又饿,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不是太傻了。  走在回家的路上,夜,越来越浓郁,雾气升起来了,渐渐地,模糊了周围的一切,模糊了他的视线,连惨白惨白的月光也看不见了。浓雾,像一盅倾倒入咖啡中的特浓牛奶一样,慢慢地弥散开,缓缓地和夜色融为一体,再也分不清哪里是雾,哪里是夜的黑。宁云晨如同置身于一片虚无中,辨不清方向,,连脚下的路也看不清了。他打亮了手机上的电筒,可是光柱却照不出一尺之外,周围是比黑暗更黑暗的无底深渊,好像要吞没人一样。宁云晨硬起头皮,向前迈了一步。  身下的影子好奇怪啊,人动了,影子却没跟着动。不,也不是完全没动,而是在缓慢地蠕动着,蠕动着,仿佛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个龙钟的老者,而不是云晨这样的青年人。  今天太不同寻常了,云晨愈发警觉了,他把手机向下一斜,想看清楚自己的影子究竟怎么了,脚下一滩黑糊糊的影子蠕动着。看清后,宁云晨不禁毛骨悚然,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原来,脚下的哪里是什么影子啊,是一群蚂蚁,它们排列成一个人的形状,正缓慢地向前挪动着,自己刚才向前一迈步,正踩在蚂蚁的队伍上。  作孽作孽,也不知这一脚踩死了多少生灵。宁云晨轻轻一跃,跳到了旁边,想避开这支诡异的蚂蚁军团。然而,那黑蚂蚁军团组成的影子,却摇摇摆摆向自己方向移动过来,速度加快了不少,不多时,又和自己的脚连在了一起,成为了自己的影子。  天啊,佛祖、观音、耶稣、真主、安拉、圣母玛利亚、北方玄武大帝……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  云晨欲哭无泪,他觉得这时自己没有倒下,实在是太坚强了。不过这也可能不是因为自己有一颗强大的心脏,而是自己实在是不愿意倒在一堆蚂蚁身上。宁云晨越想越恶心,拔腿就跑。  跑了几步,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他栽倒地上,手指触摸到柔软的草茎,鼻子里闻到了芳草的清香。原来,他慌不择路,居然往路边花坛里跑了,被花坛的边缘绊倒了。回头一看,还好,蚂蚁毕竟是蚂蚁,没那么快追过来,不过,它们还是以极大的耐心和不懈的努力,向着自己的脚下进发。  宁云晨有点被蚂蚁追得在劫难逃的感觉,索性也不起身了,向着虚空喊道:“是你吗?小林京一郎,你给我滚出来,你在搞什么鬼?”  只见蚂蚁们停止了蠕动,地下的人形停了一下,居然像个人一样坐了起来。一群蚂蚁,以叠罗汉一样的诡异姿态出现在面前,真是匪夷所思,若非亲眼看见,云晨是打死都不会相信有这种事情的。一个立体的人形蚂蚁群终于呈现在宁云晨面前。  人形蚂蚁,或者说蚂蚁人,又开始变化了,露出脸,又细化出眼、耳、鼻、口,身上也发生了变化,,呈现在宁云晨面前的依旧是那个一身黑的小林京一郎。  虽然明知道这个人是要来取自己性命的,不过宁云晨还是略微放松了一下,因为他觉得,对付一个人,总比对付一群让人毛骨悚然的蚂蚁要容易些。至少,不那么让人看着发憷。 共 16027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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